南梔撥了回去。
電話響了三聲之后,許庭國就接了。
“喂,許先生。”南梔嗓音清冷,疏離明顯,“不知許先生打電話給我,又有何事。”
“南梔,你病重,你最好是現在回來,要不然,我可不敢保證,你能見到老人家最后一面。”
許庭國語氣嚴肅不耐煩,說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