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寒在外面等了很久,最后手室的門打開,醫生先從里面出來。
“薄先生,傷者已經沒事了。”
南梔在里面代了,不許說“孕婦”兩個字,只說是傷者。
“里面的家屬代了,要給傷者轉移醫院,讓我和你說一聲。”
“嗯,好。”薄夜寒微微頷首,“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