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寒坐在椅子上,傷口雖然不大,但菜刀鋒利,這一刀下去,傷口還是有些深了。
南梔消完毒,又倒了白的藥在上面,沒一會兒,鮮就止住了,鮮止住后,拿了創可撕開,小心翼翼地給薄夜寒上。
“別到水,這個白藥給你,創可不能太長時間,覺到了就把創可撕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