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淼深呼吸了好幾口氣,南梔看時機差不多了,就拿過紙巾,一點一點地給把眼淚干凈。
“還好嗎?”
沈思淼點頭,“還好。”
“其實從我告訴薄夜寒,我不是他的救命那一刻起,我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。”
沈思淼扯了下角,“這一次,我賭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