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手了被打得青紫的部位,薄夜寒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,“嘶……”
“很疼?”南梔蹙起秀眉,剛剛在門外是聽到噼里啪啦的聲響,但是沒想到,二哥下手這麼重。
薄夜寒剛想說不疼,但看到南梔蹙起的秀眉,馬上就改了口,“嗯,疼。”
“很疼。”
“站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