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南梔的聲音太過冰冷凌厲,落到許言的耳朵里面后,瞬間讓猶如被掐住了嚨,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了。
“許言,你要是做不好我代的事,那你就趁早告訴我,然后早點離開。”
南梔冷若冰霜的聲音再次傳進耳里,許言好一會兒之后,才勉強發出聲音。
“南小姐,我知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