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手指進薄夜寒的頭發,指腹頭皮的瞬間,宛如一強勁的電流蔓延遍全,讓他倒吸一口冷氣,全的孔都要炸開了。
南梔覺察到薄夜寒的反應,隨后笑了,沒想到,這個地方會讓薄夜寒如此敏。
“怎麼了?”
南梔湊在男人耳邊,低了聲音淺淺笑道:“薄夜寒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