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澤,想想思寧,想想夜寒,如果你真的出事,思寧一個人又該怎麼活。”
“這麼多年,思寧都是在你的陪伴下才走過來的,你總不能讓剛和兒子團聚了,然后又失去丈夫吧!”
“可是我們已經離婚了。”薄清澤張了張,說得很是艱難,“文海,思寧知道的是因為薄倩才病了那麼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