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了解薄夜寒,他很這麼一次說這麼多話的,他說這麼多話,就表示他心里有事了。
薄夜寒默了默,好一會兒之后,他才嘆了口氣,“有這麼明顯嗎?”
南梔點頭,“嗯,是明顯的。”
“怎麼了?”
薄夜寒瓣繃一條直線,好一會兒之后,他到底還是忍不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