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嶼白坐在辦公桌后,手了太,被那個“好妹妹”的事弄得頭疼不已,心煩意,思索一會怎麼開口。
一陣腳步聲傳來,傅淮之走進來,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,長疊,姿態從容,跟寧嶼白的坐立難安對比鮮明。
寧嶼白起,大步走到門口,抬手把門關上,還反鎖住。
他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