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之走到床邊,一邊支起桌子,一邊隨意地問道,“沈晏怎麼會在這里?”
姜黛看了他一眼,“我在樓下的時候遇見他,大概是他打聽到我的病房號才過來。”
傅淮之不置可否,打開保溫桶的蓋子。
一淡淡的米香彌漫在整個病房里。
“我怕你晚上沒胃口,回家做了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