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言強撐著子,腳步虛浮得厲害,踉踉蹌蹌地走去到廁所。
他打開水龍頭,雙手捧起一冰涼的水,用力地潑在臉上,混沌的腦子稍稍清醒了些。
他回來的時候,傅淮之已然醉得有些迷糊。
劉言暗自慨著,平日里總是沉穩冷靜的老板,也只有在提及姜黛的時候,才會這般跟他真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