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,如一層薄紗,輕地灑落在病房,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暖調。
傅淮之剛剛離開,似乎在和劉言商討著案件后續的關鍵事宜。
病房里安靜得只剩下姜黛微弱的呼吸聲。
病房門發出一聲極輕的“吱呀”聲,一個著白大褂的影悄然走了進來。
顧言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