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熹熹。”
見黎熹還肯主來見他,謝行云有些寵若驚。
站在離謝行云還有半米的位置,黎熹指了指他的肩膀,開口就是嘲笑:“今兒怎麼沒穿西裝?是不是肩膀被踢傷了,敷了跌打藥不方便活?”
謝行云頓時笑不出來了。
“你變了很多。”謝行云語氣復雜,“你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