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顧縝遲遲不說話,黎熹神神地說:“怎麼?顧淮舟是顧家繼承人,有關他的事,你們都得守口如瓶是不是?”
顧縝心復雜,還有種難以言說的無奈。
“其實我...”
“其實我見過顧淮舟。”
顧縝跟黎熹前后開口。
聽見對方開口,兩人又同時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