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熹你在說什麼鬼話?”
“救了顧淮舟的人明明是我!”謝月被嚇得六神無主,再也沒有了從前那如水般從容的氣度。
聞言黎熹幾步走到謝家兄妹面前來。
定睛著謝月憤怒的雙眼,黎熹突然就笑了,“謝月,同樣一個謊言,說的次數多了就連當事人自己也被麻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