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逐浪走到床邊坐下,有些疲憊地了額頭。
宋韻之爬到床上,跪坐在姜逐浪后,從后給他按腦袋。
姜逐浪順勢靠在宋韻之懷里,眉心擰著,一副心事重重的表。
“有心事?”
姜逐浪搖頭,“沒什麼事。”
“對了。”宋韻之:“姜星河最近在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