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為了讓他上的藥效都能釋放出來,整個過程都是在配合他。
待兩人結束后,已經是當天晚上的半夜了。
蘇晚累的全酸痛,直接睡了過去,這麼一折騰,季博霖總算是清醒了,覺人已經正常了,他看著床上的人,累這樣。
他心疼的厲害,上到是印子,這都是自己的杰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