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川卻仍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:“反正失去溫妍,是他的損失。”
傅西堯笑了下,滿目曖昧地看著季寒川:“該說不說,你還得謝他的渣吧?要不然,你對溫妍的這份喜歡,估計得藏一輩子。”
話音剛落,就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進。”季寒川頭也不抬地應答道。
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