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嘯海一下子就聽懂了紀景初的這句話:“你是說,敬北在上,可能得吃點苦頭了?”
紀景初抬眸,目深深的看向了窗戶正前方:“這不是他自找的嗎?當初不珍惜,現在后悔……人家不見得還在原地等他了。”
凌霄微瞇了瞇眼眸,角勾起了一個八卦的弧度:“要不,咱們打個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