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妍有些失笑,一邊從他的懷中退出,一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,說道:“當然啊。”
說罷,抬起自己那戴著婚戒的手,又晃了晃:“婚戒都已經讓你幫我戴上了,我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季寒川跟著笑了起來,那在心頭的石頭,似乎一下子就被挪開了。
“那好,你選個日子,咱們去領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