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堯輕嘆了口氣:“以季寒川對溫妍的那份深,他就算是馬上跟著去,好像都沒什麼好奇怪的。”
說到這兒,傅西堯不由得抬頭,滿目傷的看向了頭頂上的那明月。
“就是不知道,得花多長時間,他才能讓自己走出來。”
很難吧?
季芙垂下眼眸,沒再多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