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過這段樓梯后,映眼簾的便是一個空的空間。
是真的很空。
除了懸掛在四周的燈,還有那個被鐵鏈綁住雙手雙腳的人,就看不見其它別的了。
被綁著的人大概也聽到了靜了,有些艱難的抬起頭,過那凌的頭發,看向了季博聞。
雖然頭發幾乎快要擋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