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手室上的燈暗了下來,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朝門口投去了一道忐忑且期待的目。
很快,手室的門就開了。
傅知宛第一時間就沖到了醫生面前:“他怎麼樣了?沒事吧?”
醫生一邊摘下口罩,一邊說道:“手很順利,傷者已經離危險了。不過傷口比較深,今晚可能也會出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