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心的手一直在流,早已染紅了服,也滴在了地上。
格蕾一上車就聞到空氣中濃濃的腥味,“唉——”
拿起藥箱,替上藥,“克里斯諾又欺負你了,是不是?”
“嘶——”
杜若心咬著牙,方才還沒覺得多痛,現在直接給眼淚花兒都痛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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