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心睨了眼茶幾,沒有回答,而是自顧自道,“我十歲的時候,媽媽生病去世。”
這他知道。
說過,母親早逝,父親——不愿多談。
榮敬揚以前沒有多問過,只是知道杜若心與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關系,特別是克里斯諾后,生了好奇心。
“因為……”杜若心停頓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