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蕾神懊惱+痛苦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雙手臉,差點沒哭出來,“我洗了澡,是不是他的痕跡都沖洗掉了?”
法醫也是一臉懵:“呃——”
理論上說,是的,沒錯,都洗掉了。
所以,想定他的罪,幾乎是不可能。
格蕾也意識到這一點,懊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