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要拿秦云熙的流氓行為來懲罰自己?
憑什麼賤男人老神在在,卻要氣個半死?
不干!
明明是他追,是他死皮賴臉纏著,況應該反過來才是!
格蕾不跑了,站在原地叉腰,勾手指。
“怎麼了?”秦云熙屁顛兒屁顛兒跑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