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心走下飛機,回到自己曾經的臥室。
看著與四年前走時一模一樣的擺設,連掉落的白子都原封不落在床尾,有些晃神。
“你走后,我沒讓人這間屋子的任何東西。”
克里斯諾跟在后,嗓音低啞道。
杜若心一時有些哽咽。
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