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敬揚想進去,但他也知道自己失去了資格。
失去了守在邊,最近的資格。
男人垂眸,閉眼。似乎所有的傷痛,全都氤氳在眼底。
他“嘁”了聲,雙手撐著額頭和眼眶。
他——
明明是想挽回杜若心的心,是想和杜若心再有一個孩子,是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