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深深注視著人憤怒的眼睛,也不急。
只是抬起手,起袖,出紅痘痘,“這東西,又痛又,看著,也很不舒服。”
杜若心扭過頭,一點也不想看他,“說人話!”
榮敬揚:“幫我藥,直到我痊愈為止。”
杜若心眼眸一沉:就這?沒有其他過分要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