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小時之前
格蕾在看一位捕蛇人表演,抓著蛇,將蛇甩來甩去,一會兒做一字,一會兒做人字。
危險的作被他演繹的很輕松很隨意,就像在表演魔一樣。
周圍有人喝彩。
但格蕾兩只眼睛卻盯著蛇——它的牙齒被拔掉了,咬不了人。
盡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