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斯諾想一拳打倒榮敬揚的沖,在聽到杜若心說“好痛”時,生生克制住了。
他收回手,蹲在面前,“怎麼了?傷到哪兒了?”
榮敬揚一不,站在地上,雙手抱著杜若心,他像石雕一樣杵著。
說別,說痛,他就一點都不敢。
“筋了?扯到神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