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蕾曲起指甲蓋,一把掐向某個可惡男人的手臂,“放我下來!我自己走!”
“嘶~”,秦云熙被掐痛了,但死活不放手,還邊走邊道,“打是親罵是,我老婆一定我的撕心裂肺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格蕾:“——”
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