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他們兩個來找的緣故,這次并沒有因為裴卿泊的再次強吻而生氣。
接下來裴卿泊也沒有再做些什麼出格事,而是安分地看火。
裴卿泊:“等會吃了飯再走吧!”
“不吃。”
“那有什麼意思。”,裴卿泊把手里的柴扔到腳下,語氣玩味地盯著,“可是我想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