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又道:“小姐其實很喜歡你的,只是……如今失去了以往的記憶。”
白鄞恩苦笑一聲,“我又何嘗不知道以前很粘著我,但只是把我當做哥哥而已,而我卻對產生了不該有的。”
男人張了張,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。
白鄞恩在書房待了一個多小時后便起去了浴室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