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禮仰起頭,把杯子里的紅酒一口悶掉,“但是是我害死了。”
“雖然你帝爸爸和裴爸爸他們上并沒有說什麼,但我知道,這些年他們心里也在埋怨我,造如今這個局面,是我的錯。”
這刺狠狠地在他們幾人之間,這十幾年,除非是要和幾個孩子一起吃飯,要不然私底下并不怎麼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