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禾的視線看向他那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,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聲。
“對不起。”
溫禾聲音冷淡,“不必說對不起,你也不該再來找我。”
溫禾也不是那種拿不起放不下的人。
他確實本來可以不來找的,只不過耽擱了這麼多年,如果不親自來道歉的話,恐怕他這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