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上次的不歡而散,明明只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。
傅臨寒卻覺得好像過了很久很久,久到明明是最好的兄弟,忽然變得有些陌生。
這種覺讓傅臨寒非常不爽,煩躁。
“喲,白總來談生意?”
白翼年看到傅臨寒和邊的向心蕾,知道兩人是來約會的,淡淡地應了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