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臨寒急匆匆趕到會所的時候,裴京墨和白翼年已經喝得差不多了。
裴京墨人家老婆要離婚,心郁悶借酒消愁。
白翼年湊什麼熱鬧啊!
“好了好了,都特麼不準喝了。”
傅臨寒奪下兩人手里的酒杯,憤怒地看向裴京墨,“你不是早就料到宋輕語會跟你提離婚嗎?就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