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,男授不親,我有老婆,可不能跟一個讓我忘了的人洗澡。”
又來了。
宋輕語看著裴京墨背上又添了幾道新疤,之前看不見的時候,猜到他肯定了很重的傷。
如今親眼所見,這些傷口比想象中還要猙獰可怕。
低頭心疼地親了親那些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