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真的?”
“當然。”
傅阮說:“可能你也聽說了,我媽是個保姆,在顧家辛苦勞累了一輩子,老了老了,得了很嚴重的病,現在每天躺在病床上等著我續命。我還不想死,想再照顧幾年。”
說得真意切,可思思雖然心,卻沒那麼容易相信。
“一旦發了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