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熵說走就走,毫不留。
傅阮知道,現在與他而言毫無利用價值,追上去也沒用,便沒再糾纏他,定定地坐在原地,思考下一個該找誰。
孟開。
突然想到了。
雖然們倆現在已積怨頗深,但認識的人實在有限,哪怕自取其辱,也只能找看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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