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硯之緘默半晌,才回:“不知道。”
“比起喜歡,我更想讓你臣服于我。”
虞婳:“……”
莫名其妙。
世界上對他求饒,臣服的人那麼多——
為什麼偏偏這麼在意?
容硯之的格,難以揣,縱觀兩世,都不是什麼好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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