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給容硯之搬了把椅子。
容硯之漫不經心地坐在虞婳跟前。
漆黑的地下室,幾乎沒有燈,唯一一丁點微弱的,還是從門口照進來的。
虞婳風萬種,毫無失敗者的頹廢,“你好厲害呀,老公,連我要跑這件事,都能被你猜到呢。”
“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了這麼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