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他為可能“逝去”的母親,哭了一天一夜。
方才他還在哀悼,強迫自己接母親已經消失的事實。
結果這位母親,就這樣不聲不響地出現在了他面前。
這人……是他的母親嗎?容墨不太確定了。
容硯之并沒有將虞婳放下來,掌心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