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自己弟弟是殘廢。
容硯之這張賤的。
好像誰也看不起。
虞婳默不作聲。
腰間倏然一疼,男人寬大的掌心掐了掐。
這覺是沒辦法安生睡了。
虞婳鼻孔出氣,語調已經帶著慍怒,“你到底想干嘛!”
容硯之垂下眼瞼,頎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