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硯之垂下眼眸,投下來的眸,藏著令人讀不懂的緒。
似冷似熱。
虞婳本能后退。
纖細的腰肢迅速被錮住。
容硯之將拉懷中,歪頭睨著,口吻不咸不淡,“去哪兒了?”
這個時間。
才下午兩點。
容硯之怎麼會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