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挽了淚,囁嚅道:“是。”
容硯之懶懶地睨著景挽離開的方向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虞婳見容硯之明顯對景挽上了心。
又趁機明損暗夸地介紹了景挽一番,“那丫頭父母都快病死了,大學都要上不起,還想著給父母治病呢,要換做是我,才不管那兩個拖油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