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婳想到什麼,剛要開口,容硯熙便出了聲。
“小墨既執意說是我母親推了他,那我們認下這個罪就是了。”
容硯熙起眼皮,推著椅,來到容硯之面前,笑容明燦爛,“哥,要不我給您磕一個?”
說完,他胳膊撐著椅扶手,艱難地要給容硯之下跪。
容硯之眼底終